第5章

　　柜子背后露出的，是一条通道。

　　通道正中央，停着一部待命的私人电梯，轿厢里亮着氛围灯。

　　真皮扶手上，搭着一件被撕破的黑色衬衫。

　　金属地板的正中央，扔着一条皱巴巴的暗红色领带。

　　那条领带，还是我上个月去意大利出差时，给苏婉宁挑的限量版。

　　空气中那股香水味，在电梯里十分浓郁。

　　真相出现在眼前。

　　跨国会议，备用光纤，拼事业。

　　全是骗局。

　　这部私人电梯，直通楼下苏婉宁买下的那套公寓。

　　唐岚手里举着那部视频连线的手机。

　　屏幕里的苏婉宁显然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她脸色一变。

　　她站起身，想去关掉摄像头。

　　动作太急，她的身体撞在身后的那面白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

　　那面写满英文公式的白板向后倒了下去。

　　手机屏幕里，画面切换。

　　会议室背景消失了。

　　出现在屏幕里的，是一间卧室。

　　大床上扔着男人的衣物。

　　床头柜上放着两个用过的酒杯。

　　苏婉宁下半身只裹着一条浴巾。

　　她身后的背景，是一块挂在支架上的绿幕布。

　　围观的员工中有人发出了尖叫。

　　舆论风向逆转。

　　周景澄双腿发软，瘫坐在地毯上。

　　他捂住脸，肩膀耸动，开始干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这条电梯是干什么的，我没见过。”

　　“林总，您相信我，我是来送外卖的！”

　　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要把自己摘干净。

　　孙毅和唐岚站在一旁，不说话。

　　他们从头到尾都在帮苏婉宁打掩护。

　　视频里的苏婉宁捡起地上的绿幕，对着镜头喊：

　　“砚川！你听我解释！”

　　“这电梯……这电梯是我找人施工的！”

　　“下个月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在公司底下打通一条密道偷情，算是个惊喜。

　　我把手里的消防斧砸在地板上。

　　迈步走进那部电梯。

　　我弯下腰，用手指捏起那件撕破的黑色衬衫。

　　转身，走到周景澄面前。

　　他抬起头，连连后退。

　　我扬起手，将那件带着香水味的衬衫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

　　我看着屏幕里的苏婉宁开口：

　　“苏婉宁，你的面子到头了。”

　　“我要让你，和你的这些共犯，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