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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真正散播你们亲密视频的人是阮清禾,她不惜毁掉自己,也要让你误会我,这样的女人也就你把她当个宝。”
“这些是警方查出来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犹豫。
我带着女儿的骨灰回到了老家,把她葬在我的父母身边,还在墓地旁边种满了向日葵。
“欣欣,你别怕,外公外婆会好好照顾你的。”
“妈妈在这里种满了向日葵,都是你最喜欢的花。”
我泣不成声:“妈妈永远也不会忘记你,我的宝贝……”
“原谅我,不能马上去陪你,因为我也答应过我的爸爸妈妈,会好好的活下去。”
我擦干眼泪,缓缓站起身来,对着爸爸妈妈的坟墓,深深鞠了一躬:
“爸爸妈妈,欣欣就交给你们照顾了,她怕黑,你们一定要牵好她的手。”
“我会好好活下去。”
说完,我转身就走,我怕再多看一眼,就再也舍不得走。
做完这一切,我去理发店将自己花白的头发染成了黑色。
买了一张去往南方的机票,准备开始新的生活。
我进入了一家还不错的初创公司,从最底层慢慢打拼。
同事不愿意加的班、不愿意啃得难搞客户,我都一一包揽,只要让自己忙起来,就不会想起痛苦的往事。
一年过后,凭着我的努力,我顺利坐上了区域总监的位置。
一切都尘埃落定,我回了一趟海城,再次踏入这片土地,恍若隔世。
女儿墓碑旁的向日葵开得正艳。
我在不远处看见了江序白的影子,他远远地站在那里,整个人苍老的不成样子。
我从朋友那里听说,他因为欣欣的事情被医院停职,还被判了两年的监外执行,如今只能靠打零工养活自己。
而阮清禾也因为亲密照事件,身败名裂,灰溜溜的逃回了国外。
临走前,还被江序白狠狠打了一顿,断了几根肋骨。
和欣欣、父母说完话后,我转身准备离开。
江序白快步走向前,给我递来一枚平安符,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柔柔,这是我在寺庙给你求的平安符,希望你能收下。”
“我这些日子,每天都待在寺庙里给欣欣祈福……”
“够了!”我开口打断他,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彻底的疏离。
“我说过,我们这辈子不要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