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章

　　但一万年前，我没有焚寂在手。

　　“你以为封印还能困我第二次？”

　　一剑劈下。

　　赤金剑芒撕裂长空，直直斩向阵法核心。

　　轰。

　　护山大阵的光幕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裂纹像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柳清漪脸色惨白。

　　“不可能——这是天帝级——”

　　第二剑。

　　裂纹炸开。

　　整座大阵像碎玻璃一样片片剥落。

　　光碎满天，好看得像下了一场金雨。

　　柳清漪往后连退数步，脚下一绊，跌坐在地。

　　脸上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荡然无存。

　　她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我收了剑，站在碎裂的阵法之间，低头看她。

　　“告诉你爹。”

　　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一字不漏。

　　“一万年前他欠我的，我来收了。”

　　柳清漪嘴唇颤了颤，爬起来就跑。

　　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九天。

　　去找她爹搬救兵了。

　　我没拦。

　　该来的迟早要来。

　　倒是祁夜——

　　他还站在原地。

　　碎星剑垂在身侧，没有出手。

　　从我破阵到柳清漪逃走，他一直没有动。

　　我转头看他。

　　他的表情很复杂。

　　有震惊，有不信，有动摇。

　　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

　　“你知道了。”我说，“你不过是一颗棋子。”

　　“你费尽心机从我身上偷的力量，不过是人家想让你偷的。天帝需要有人替他动手，他选了你。”

　　“等你没了利用价值——你觉得他会比对我更仁慈？”

　　祁夜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机会：“你的事我不关心。自己掂量着办。”

　　转身，往山上走。

　　战神殿里，有些东西是我的。

　　8

　　战神殿的门我一推就开。

　　里面的摆设比我想象中奢华。

　　五年前我住在偏殿，从没被允许进过这间正殿。

　　现在站在这里才发现——殿中央的法台上，摆着一颗拳头大的灵珠。

　　乳白色，流光溢彩。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我的东西。

　　天魂珠。太初神女三魂之一所化。

　　当年灵魂碎裂，三魂散落三界。祁夜之所以修为暴涨，不只是偷了我的灵力，还因为他把天魂珠据为己有。

　　我伸手，天魂珠自动飞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