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小九的九条尾巴从他们头顶扫过，火焰的温度烤得他们头皮发麻。

　　“主人。”小九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一丝愉悦，“前面就是战神殿。”

　　我抬头。

　　战神殿门大开。

　　殿前站着一个人。

　　锦衣银冠，长身玉立，手持碎星剑。

　　祁夜。

　　五年不见，他确实比从前强了太多。

　　不过那力量本来就是我的。

　　他看着我，眼底划过一丝意外，随即恢复了淡漠。

　　“你没死。”

　　“失望了？”我在殿前台阶下停住。

　　他捏紧了剑柄。

　　6

　　祁夜站在高处看我，居高临下。

　　这个角度他很熟悉。

　　五年来，他习惯了俯视所有人。

　　“我以为深渊会解决一切。”他声音平稳，“看来我低估了你的求生本能。”

　　“你低估的东西太多了。”

　　我抬手，焚寂剑尖对准他。

　　赤金色的剑芒亮起来，比碎星剑的银光刺眼十倍。

　　祁夜瞳孔骤缩。

　　他盯着焚寂，喉结滚了一下。

　　“这把剑……”

　　“怎么，不认识？”我偏了偏头，“你不是对九幽深渊很了解吗？连我身上的神元都查到了，这把剑，你不知道？”

　　他没回答。

　　但收紧碎星剑柄的手泄露了他的紧张。

　　小九在我身后悠悠开口：“这叫焚寂。你手里那把破铁片排在它三百位之后。”

　　祁夜的脸色难看了一瞬。

　　“沈瑶。”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语调——温和的、哄人的那种，和五年来如出一辙。

　　“我知道你恨我，但当初的事——”

　　“别。”我打断他。

　　我是真的一个字都不想听。

　　“你要打，就打。要跑，趁早。这种话留着跟你师妹说，我消化不了。”

　　他表情僵了一瞬。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战神殿里飘出来，落在祁夜身边。

　　柳清漪。

　　粉衣飘飘，杏眼含泪，一张脸楚楚可怜。

　　“师兄，她是来报仇的对不对？”她拉住祁夜的衣袖，声音柔得滴水，“都怪我……要不是你为了娶我才……”

　　我差点没绷住。

　　演技这么拙劣，搁五年前我可能还真会上当。

　　“柳清漪。”我叫她名字。

　　她一顿，抬眼看我，那双杏眼里带着精准计算过的惶恐。

　　“你爹是不是天帝？”

　　她脸色猛地一变。

　　身边的祁夜也转头看她，眉心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