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章

　　“所以他才一直在防主人。”小九恍然，“怪不得他安排祁夜来偷主人的力量——他自己不敢来，怕被主人的神元反噬。”

　　“对。他不敢直接动我，就养了一条狗。”

　　我往鬼域出口走。

　　步伐比来时快了很多。

　　出了阴山，天光大亮。

　　我仰头看九天。

　　天帝宫就在那里。

　　凌霄。你坐了一万年我的位子，用了一万年我的魂。

　　今天，该还了。

　　“主人。”小九突然停住，耳朵竖起来，“前面有人。”

　　我也感知到了。

　　一道熟悉的气息。

　　不是凌霄。

　　是祁夜。

　　他站在阴山外的官道上，一个人，碎星剑系在腰间，没有带任何人来。

　　我停住。

　　“你来做什么？”

　　祁夜看着我。他的脸色比在战神殿时更差了，两颊凹下去一点，眼底有很重的青灰。

　　“我来……”他顿了一下。

　　“帮你。”

　　我差点笑出来。

　　“帮我？”

　　祁夜看着我的表情，没有解释，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

　　“凌霄的天帝宫有三十六重禁制，阵法核心在主殿第七层。我在那里待过三年，全部布局我都记得。”

　　他把玉简递过来。

　　我没接。

　　小九趴在我肩上，尾巴僵硬，金瞳死死盯着祁夜手里的东西。

　　“你觉得我会信你？”

　　“不需要信我。”祁夜把玉简放在路边的石头上，退后两步，“你可以验证。我没有骗你的必要了。”

　　“柳清漪已经回了天帝宫。”他的目光移开，看向远处，“凌霄知道你恢复了记忆，现在整座天帝宫全面戒备。”

　　“正面硬攻，你能赢，但会耗费大量神力。用这个走内部通道，可以直达第七层。”

　　我盯着他看了半晌。

　　他的气息比几天前弱了。

　　弱了很多。

　　“你的修为怎么回事？”

　　祁夜捏了一下拳，手指骨节青白。

　　“你拿走天魂珠之后，凌霄通过功法的反噬，直接收回了大半力量。”他声音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现在我连仙君都不是了。”

　　我抱着手臂，面无表情。

　　“报应。”

　　他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我做的事不需要你原谅。”他说，“但凌霄利用我五年，用完就扔，我同样有账要跟他算。”

　　“你现在这副废物样子，能帮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