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裴时京不回应,她便自顾自说了下去。
“姐姐确实太过分了,自作主张就把孩子打掉了,她口口声声说爱你,却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是我对不起温冉。”
裴时京声音不大,但语气却不容置喙,直接让温眠踉跄了一下。
可裴时京更是没有伸手扶她。
温眠不可思议,红了眼睛。
“时京哥……你是不是被气糊涂了,怎么帮她说话?”
见裴时京冷漠,温眠只好转移了话题。
她环住裴时京的胳膊,打了个哈欠,
“时京哥我困了,你别在这里站着了,让我靠着睡一会儿嘛。”
说着,她便往裴时京的身上靠。
这一次,他没再同意她的请求,毫不留情地把胳膊抽回。
他目光将温眠紧锁,第一次对她有了不耐烦的情绪。
也觉得自己恶心,把对温眠的动心,一直麻痹成过度的保护欲。
“座椅靠背可以调节,为什么非要靠着我?”
此话一出,温眠委屈的眼泪当即落了下来。
“时京哥,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是不是温冉耍什么把戏诋毁我了!”
这话也彻底激怒了裴时京。
他在社交媒体账号上,公开发布一条动态。
【裴时京只有一个妻子,她是温冉!】
因为结婚当天的事件,裴时京的社交媒体已经涨了几百万的粉丝。
此动态一经发布,顿时引起了舆论的轩然大波。
温眠回到座位的那短短几步路,就遭受了无数乘客异样的目光。
而选择公布这一切的裴时京,也被大家指指点点。
3个小时后,列车终于在目的地停下。
温眠一把拉住裴时京的手,不让他离开,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时京哥,你答应送我……”
话未说完,她就被裴时京一把甩开。
人流把他们冲散,温眠不知所向地站在原地。
这时,她接到公司打来的电话。
“温眠,你严重影响公司形象,现在通知你,你被开除了!”
裴时京查到了温冉所去的城市。
可赶上恶劣天气,不能及时飞过去,中转的话,也需要三四天。
裴时京毕业以来,用了3年时间,成为公司合伙人。
他头一次感到无力,也是头一次,在这段感情中感到无力。
裴时京觉得再也抓不住温冉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