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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焕猛地站起来，伸手来拉我胳膊。

　　“阿芷......”

　　我甩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

　　“小时候偷咸菜那事，我承认了，你奶奶也打我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仔细说：

　　“这次我天天摸鱼还考满分，我自己也没法跟你解释。”

　　“但你不信我，就没资格再做我的朋友。”

　　江焕的手僵在半空，手指蜷了蜷又松开。

　　他嘴唇哆嗦着，眼睛一下红了。

　　旁边同学全看着我们，没人敢出声。

　　杨思研掌心滴血，突然嘶吼着喊：

　　“夏芷！你就是个骗子！你明明能考满分为什么要天天装疯卖傻地带我们玩？你故意的！就是想看我出丑！”

　　我转头看她，笑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装疯了？我本来就爱玩。”

　　“那你为什么......”

　　“我乐意。”

　　杨思研噎住了，眼泪唰一下掉下来。

　　混着脸上的粉底淌成两道白印子。

　　班主任终于回过神来，声音发颤：

　　“夏芷，你真的保送清北了？”

　　“嗯。”

　　“那......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们信吗？”

　　班主任张了张嘴，没话了。

　　包间里其他同学面面相觑，小声嘀咕：

　　“原来夏芷真的没作弊......”

　　“可她天天玩也能考满分，这怎么做到的？”

　　“谁知道，天才呗。”

　　江焕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沙哑：

　　“夏芷，对不起。我之前不该说那些话。”

　　我没看他，从桌底下抽出自己的包。

　　“不用说对不起。”

　　“你信不信我，对我都没影响。”

　　我抬脚往门口走，人字拖踩在地板上啪嗒响。

　　路过杨思研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班长，你那，够上本科了，恭喜。”

　　她猛地抬头，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

　　“你！”

　　我没等她说完就迈出了包间门。

　　程寒跟了出来，转头问我：

　　“你高考真交白卷了？”

　　“没，我写满了。”

　　“那你分数......”

　　“不知道，我懒得查瞎说的。”

　　程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以后咱们就是同学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考了多少？”

　　“七百二。”

　　“还不错。”

　　我笑了，拍拍他的肩膀。

　　“那以后一起约着搓麻将啊，三缺一。”

　　程寒愣了愣：

　　“搓麻将？”

　　“对，我爱好。你学不学？”

　　程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翘起来：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