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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音嘶哑,情绪濒临奔溃边缘,
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不想破坏你的婚礼,可我忍不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王安怡脸色惨白,不可置信的看向周庭樾:
“庭樾,你……你告诉我,微微说的是真的假的。”
在我一声声的控诉中,周庭樾的表情很难看,
他蹲下捡起b超单,看着我,
眼睛里情绪翻涌,
但在对上王安怡的视线后,骤然清明,
“安怡,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爱你。你知道的,我只爱你。”
说罢,他转身,声音冷沉如水:
“池云微,闹也要分场合,这是我的婚礼。”
“你从小嫉妒安怡,抢她的东西,现在还想破坏她的婚礼。”
他轻飘飘两句话,将我变成自私,嫉妒心强的坏女人。
台下人大声道:
“这六年,庭樾对安怡怎么样,我们有目共睹。”
“疯女人,不要脸,庭樾怎么可能外面有你这种老婆?”
“抢她的东西?”
我笑了,笑得眼泪掉下来。
“周庭樾,你摸着自己良心说,当年你创业启动资金三十万,是我借遍亲戚凑的!你妈脑梗住院,是我端屎端尿伺候的!你公司刚起步那会儿,我一天打三份工养家!”
我一步步逼近他,声音越来越大。
“现在你告诉我,我抢王安怡的东西?”
我妈几步走上前,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毁了我儿子和儿媳的婚礼!”
我被打得脑袋一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紧接着看见我妈问台下要来手机,
“各位,因为我户口本前些日子不小心弄脏了,所以我去部门补办。”
“大家可以看看,我的户口本上根本没有这个女人,她不是我女儿,你们别被他骗了。”
说罢,她将户口本照片投影到大屏幕,
上面只有她和弟弟。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眼泪落下来,
但声音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妈?”
我妈冷笑一声,看着台下,
“大家看见了吧?铁证如山,在证据面前她还喊我妈,一定是脑子有问题。”
“还麻烦各位帮我们联系一下精神病院,把人赶紧带走。”
这是司仪快步上前,几个女人上来拉扯,将我往台下托,
我没站稳,跌倒在地,
小腹隐隐作痛,
“你们不能动我,我怀孕了,如果我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将你们告到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