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狗屁

　　孙家。

　　孙正曦正在给厉纪凡打电话。

　　“厉叔，您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厉纪凡刚参加完酒会，正在回家的路上，听见孙正曦这么说，他笑道：“方便。你说吧。”

　　司机关了车里的音乐。

　　厉纪凡听见孙正曦道：“厉叔，事情是这样的……”

　　孙正曦把X&;Y遭遇恶意收购的事说了一遍。

　　厉纪凡很惊讶：“还有这种事？你怎么没早说？这是谁下的黑手？太狠了。”

　　孙正曦苦恼道：“之前想着我自己能摆平，所以没敢麻烦您。现在我实在兜不住了，背后这个黑手来路太神秘了，根本查不出来是谁。厉叔，您人脉广，说话也有份量，您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对手到底是谁，他怎么就盯上了X&;Y呢？”

　　“行，我帮你问问。你先别着急，先稳住其他股东，给自己争取时间。”厉纪凡答应得很爽快。

　　放下电话，厉纪凡开始发呆，似乎在想什么。

　　坐在旁边的沈云意随口问了一句：“谁的电话？”

　　“孙正曦的。”厉纪凡把X&;Y被人恶意收购的事说给沈云意听，摇头道：“这事我也有耳闻，正曦这是得罪了狠角色了。”

　　沈云意的声音含着嘲讽：“你‘也有耳闻’？刚才不是还装得很吃惊的样子？厉纪凡，你可真虚伪。”

　　厉纪凡对她的嘲讽不以为意：“我听说了又怎么样？孙正曦又不是我的儿媳妇，人家摆明了要整死她，她连人家的身份都不知道。这没深没浅的事，我干嘛贸然帮她？”

　　“哈。”沈云意冷笑：“现在口风又变了？之前逼着你儿子和陆乔离婚好娶她，现在看人家落难了，马上撇清关系。厉纪凡，真有你的。”

　　厉纪凡有点恼了：“你懂个屁！别说现在柏言铁了心不肯娶她，就算她真是我们家媳妇，这事要不要帮她，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她一个小设计公司，能有多大能量，人家为什么砸那么多钱整她？她到底得罪了谁？人家整她的动机是什么？这些都没搞明白，我去帮她，是给自己挖坑！”

　　沈云意抬抬眼皮：“我看你智商也不怎么样，对孙正曦下手的，显然是霍东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