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1章 相认（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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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反应过来之后，他自嘲的勾唇一笑。
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他也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看了看跟在顾衡身后的那些人。
“哥，你怎么起来了，这么早？不再睡会儿吗？”他像平常那样的口气对顾衡说话。
顾衡锐利的眸子盯着他，沉默。
气氛过分的压抑。
良久，顾衡开口：“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他当然不是对柳澈还抱着什么希望，只是觉得应该给他一个留遗言的机会。
听到顾衡的这句话，柳澈已经百分之百的可以确定，他已经暴露了，顾衡知道了他就是那个奸细。
他索性也不再伪装，嘴角露出一丝邪性的笑容：“解释？哥，你让我解释什么，你想听到什么解释，你说啊，你想听什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