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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理房子清理到一半时,房屋中介突然带着人来了。
“这套房子已经被卖了,请无关人员出去。”
我一脸不解:“你们没有资格卖房,这是我妈留给我的遗产。”
他们将我强行驱赶后,周斯年的车子停在我的身边。
“安宁的小腿被缝了十多针,三个月都不能下地走路。”
“这次我必须治一治你不讲理的坏习惯。”
我的耳朵像是塞着棉花,好像什么都听不清了。
当初我妈生前怕我被看低,把我爸留给她的房子转让给周斯年。
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对她女儿好一点。
周斯年跪在病床前,口口声声答应。
如今却把我妈唯一一笔遗产低价售卖。
“不行!”
我的语气坚定,却换来周斯年的不耐烦:
“是你妈把房子转让给我的,那我就有资格处理。”
“我最后说一遍,安宁是我从小到大的好兄弟,她还把我从湖水里救出来过,我必须护着她。”
我忽然想起,当年他不小心坠入湖里,我纵身一跃跳下去救他。
后来他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安宁,原来他一直以为是安宁救了他。
我正要开口解释,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电话里传来安宁要死要活的哭喊声:
“我再也不能参加街舞比赛了,主办方刚才把我给除名了,周斯年,以后我再也不掺和你们的破事!”
电话挂断,周斯年彻底慌了。
中介走过来,支支吾吾报价:
“客户要买下来当墓地,只出五万……”
“卖!”
周斯年全程只盯着我,双眼猩红:
“你毁了安宁这辈子最大的梦想,一间破屋子根本就不算什么。”
“什么时候你朝我低头认错,我什么时候赎回来给你。”
撂下这句话,他迅速开车离开。
眼看着施工队开着推土机过来,我跌跌撞撞地拦了过去。
“不许动,这是我的。”
工头不耐烦地踢了我一脚。
“这里不是你捣乱的地方,给我滚!”
我整个人直接磕在碎石块上。
下一秒,双腿间猝不及防涌出一股温热,血水一路蔓延。
被好心路人送到医院后,医生给我做了清宫手术。
医生护士都在惋惜,我却沉了一口气。
我和周斯年最后的瓜葛,终于断了。
周斯年坐在病房门口发送着消息:
【林诗妤,现在来医院给安宁道歉,我可以考虑把房子还给你。】
可消息发送出去,一个红色感叹号跳了出来。
他一愣,正要快步赶往林诗妤家的老宅,小护士气喘吁吁地拦住了他。
“周先生,可算追上您了,林小姐有份手术证明需要您签字。”
周斯年不耐地接过来,只一眼,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