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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意思。

　　但……上次用过手了。

　　一时间很难说自己睡没睡过，他也不想跟张凌解释的太清楚，这种事情，他跟周乘正两个人知道就好，不好跟别人分享的，就算是张凌也不太合适。

　　“嗯。”陈清词也不管张凌问的睡过了，到底是哪个程度的睡过了，就模糊地回了他下。

　　张凌默了下，没再问这个，两人闲聊了一会以前同学的消息，然后张凌道：“我年后应该会去a市出差几天。”

　　张凌每次出差，基本都会去陈清词那里住一两晚的，这几乎成了他们约定俗成的习惯。

　　陈清词以前是不介意的，其实现在他也不介意，但……他感觉周乘正会介意。

　　“你不能去我那里睡了，周乘正会不开心的。”陈清词小声道。

　　张凌瞪大了眼睛，又气又酸：“好好好，陈清词，你才交往了半年，就开始这么重色轻友了。”

　　陈清词才不理他，悠悠道：“你去年过年，非拉我出去看电影，结果刚到电影院，你前女友一个电话，你就放我鸽子了，你还好意思说我。”

　　张凌：“……”

　　理亏，完全没有办法反驳，可恶！

　　闲聊到一点，两人回了家，陈清词给周乘正发了消息说到家了，然后就去洗澡了。

　　他本以为周乘正早就睡了，没想到洗完澡一看手机，周乘正居然回了他。

　　于是他又给周乘正发了条消息：[刚去洗澡了，你睡了吗？]

　　周乘正：[还没]

　　于是陈清词给他打了视频电话。

　　陈清词窝在被子里，看了看周乘正那边：“你怎么还在书房，这么忙吗？”

　　“还好，没睡着，就干脆起来处理点东西。”周乘正说着，出了书房，往卧室去。

　　周乘正问了下他们刚才的情况，陈清词跟他说了下，然后故意道：“张凌年后会来a市出差。”

　　周乘正这会正上床，闻言，掀开被子的手顿了下，抿唇，看不出什么情绪地“嗯”了下，“出差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