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他不再后退

　　咖啡馆在一条不太闹的街上。灯光偏，音乐很轻，窗外是傍晚的车和刚过雨的路面，霓虹被痕拉成模糊的线。这里安静得不像是用来谈工作的地方，更像一刻意避开人群的中转站。顾行舟坐在她对面，把外派文件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刻谈工作。那几页纸像一无形的界线，横在他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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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给自己三个月。」他说，「你去寧城，我们都冷静一。你想清楚，再回来告诉我。」她抬看他，泪模糊了视线，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楚：「如果我回来告诉你，我还是想要你呢？」顾行舟的结动了一。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犹豫，却不是后退。「那我就不退了。」他说。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他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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