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十年不是距离

　　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家。车一路开得很稳，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她靠在副驾驶的位置，看着熟悉的街景一靠近，心却始终悬着。车停在楼，她却迟迟没有解安全带。夜很安静，只有引擎低低的声响还没完全散去。「你在想什么？」她先开。顾行舟握着方向盘，侧脸在路灯显得格外清晰。他没有立刻回答，像是真的在想。「在想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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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开的时候，她的额还贴着他的额。「以后不用猜了。」他说。她轻轻应了一声，又忽然想起什么，抬看他：「那我是什么身分？」停了停，又像是思考过很久，才继续：「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是未婚妻。」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愣住了。不是因为这句话太突然，而是因为他说得太平静。平静得不像试探，更不像随一提。她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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